这让今朝内心有些紧张,可是在这里退缩,会迷失跟他攀谈的目的。
“别待在那里,靠过来吧,我想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今朝以为这样说他就会进到房里,没想到虞煊靠近以后,就直接从窗户把手伸了进来。
真是的,又不是小孩子。
今朝尽力隐藏这种想法,抓起虞煊的右腕靠在窗台上。
卷起袖子解开纱布,发现血几乎都止住了。
“太好了,多亏将军大人给的药草。”
虞煊一点反应都没有,今朝在心中静静地叹了一口气。
换好药草后,绑上新的纱布。
“也有那种夏人呢。”
虞煊突然脱口而出,但是,其实他真正想讲的应该是……也有那种浦人呢。
不管是想让豹活生生吃掉自己奴“隶”的商人,还是把自己人当作走狗的他们,都是浦人。
“虽说昨天我去街上的时候,从气氛就已经察觉了。”
听到虞煊这句话,今朝绑着亚麻布的手停了下来。
经他这么一说,她就想起来他昨天也说过刚从街上回来,“气氛?”
“街上的人们如何看待总……督衙的管理。”虞煊斩钉截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