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煊站在在不知名的淡紫色花朵前,有几名男子正在跟他对峙。
站在最前面的是倪展,但其他都是些没看过的脸孔,年龄上也不是只有年轻人。
有些人看起来已经接近中年,他们之中,虞煊看起来甚至是最年轻的。
“差点牺牲的人跟我们一样是浦人啊!你们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差点招致什么样的后果吗!”
即便虞煊拼命地诉说,也无法说服他们。
“你才是咧,老在意那种小事,根本没办法办大事!”
“夏的走狗,就是我们的敌人,走狗的奴……隶,当然一样是走狗!”
“我们不需要去知道敌人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要成大事,背后一定会有牺牲。”
他们同时开始叫喊,这景象让今朝无法置信。
虞煊合乎道理的言论,无法敌过蛮横的理由及多数人的力量。
而且他们所有人都坚信,自己才是对的。
对此,虞煊惊讶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用难以相信的眼神环视着他们。
“你们……是认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