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浸在泉水里的虞煊抬起了头,“后悔?”
今朝点点头,“你刚不是说了吗?说你逃出皇宫以来,从没悠闲到会想唱歌。”
继续待在宫里,物质生活上一定会比较好,但他却执意要冒着危险逃亡。
“是基于身为王子的责任感吗?”
虞煊眨了眨那对赤眼,注视着今朝,两人互看对方好一会儿之后……
“到底是为什么。”虞煊轻嗤一声。
他用两手盛起水来一饮而尽,才再次开口:“你说的没错,我若继续待在宫里,现在已经是称职的傀……儡皇帝了。”
“那我就会成为你的妻子呢。”
闻言,虞煊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。
“没、没事吧!”今朝赶紧伸手拍拍他的背。
虞煊弯腰咳了一阵子之后,总算比较没有那么严重了,他接着抬起头来叫道:“你突然说什么啊!”
说完他又继续咳,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。
今朝边帮他拍抚上下起伏的背,边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因为你们是在我要嫁给浦王的旅途中绑架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