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嬷嬷摆摆手,道:“公主殿下,给我这种人喝太浪费了。”
满珊站在慌张的闵敏身旁,一脸没什么地说道:“这并不是什么高贵的东西。这在贝城连耕田的劳奴都在喝,是很平常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!”闵敏惊讶到说不出话来。
听到对方居然用耕田的奴隶喝的饮品招待自己效忠的主子,她不禁吓了一跳,“这、这……”
“我马上去拿一样的东西来。”说着,满珊转身离开房间,像是要从正要抗议闵敏身旁逃开。
“怎么这么失礼!”
“只是话少了点,我想她应该没有那种意思。”今朝安抚着正在气头上的中年嬷嬷。
确实这话听来很失礼,但今朝不可思议地完全没有生气。
因为,如果满珊没在那时进到房里,她就得马上回答姬梧的求婚,站在只能回答“愿意”的立场。
闵敏脸上虽有不满,但也没有继续抱怨。
似乎是看到主子那么冷静,感觉有些生不起气来。
“姬梧殿下跟您说了些什么?”
今朝耸耸肩,“跟王妃提出同样的要求。”
闵敏似乎一下子反应不过来,脸上展出疑惑的表情。
不过,她好像马上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,神情变得很紧张,开口追问:“被要求要跟他成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