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钢铁仍顽固地以它的硬度,抵抗着殷天的掌心。
“那是不可能的吧?”殷天展出苦笑。
他就这么持续用力,或许有一条他不知道的界限存在。
殷天手中钢铁的感觉,瞬间发生了变化:“……”
仿佛是理所当然地……弯曲了。
并不软,钢铁还是维持着钢铁的硬度。
这一点,他透过掌心的感觉也能明白,但事实是……
钢铁,弯曲了,而且还是非常简单的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殷天立刻理解。
不对,这不是钢铁变了。
是他自己变了。
“!!!”
两名守卫大概是被钢铁发出的叽叽怪响给打扰了,他们拿好长枪和短弓,脸上满是杀气。
糟了!
这个感觉出现的瞬间,有样东西切换了。
刺出的长枪穗尖,看起来诡异地变成慢动作。
殷天仿佛是要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叉子一般,轻轻地摘下穗尖,轻易扭开。
只是这样的动作,枪柄的一部分就已经干脆地裂开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