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这不过是皇甫列的收藏品,让府邸的中庭热闹起来的怪异装饰品罢了。
而且殷天知道,只要有心,这里的大型兵器仍随时都可以派上用场。
不是为了什么目的,只是对皇甫列而言,时常磨亮保养装饰于墙壁上的剑,可使他常保战斗的意志和心情。
“另外……”殷天转头看着走廊彼端。
那里,站着一个丫鬟。
对方似乎也立刻注意到殷天他们的存在,她轻轻地微笑颔首,漆黑的长发和扎着的白缎带随之晃动。
“好久不见,亚婵。”
“好久不见,殿下……呃,不是。”亚婵轻压着嘴角说,“殷大人。”
殷天脸上浮起淡淡的自嘲苦笑,耸了耸肩。
若他记得没错,亚婵应该和他同岁数,但她友善的微笑,却非常适合她那如孩子般的纯真。
另外,亚婵白色围裙腰间配挂的,不是扫除用的扫把,也不是鸡毛掸子,而是看起来非常沉重的宽版长剑。
不过,这也是只在这里才会看到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