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钟发出笼罩着杀气的低沉嗓音,如同锐利刀剑般眯起浑圆的眼睛,狠狠地瞪着游镹不放。
然后,吴钟卸下紧绷的面具笑逐颜开,放开了游镹的手,“算了,所谓男子汉嘛,就是要有那么一点狠劲才好。”
他碰地一声敲了维持挥拳姿势僵住的游镹头顶一拳,与游镹擦身而过走向客厅。
“吴钟!”言智树欣喜若狂地迈步前冲。
吴钟一把拎住打算抱上腿来的言智树的衣服后背,像抓住猫脖子一样,将她轻轻提起。
他把智树的脸拎到眼前,扬出洁白的牙齿,“鬼,有乖乖听话吗?”
“嗯,我很乖的。”
“是吗?那就好、那就好。”吴钟心情不错似的不断点头。
放下智树后,他冷不防地朝着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今朝行礼致意,“这回承蒙您代替不肖弟子收留在下的患者,着实感激不尽。”
今朝慌张地把手伸到面前挥舞,“那个……没这回事,我没有做任何值得让人行礼答谢的事啦。”
“可是,据在下在电话中听到的消息,鬼为您带来很大的麻烦。”吴钟凶狠地拾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