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镹愤恨地放出狠话,男孩仿佛在呼应似的,哭声愈来愈大。
“乖,对不起喔,那个大哥哥的脑袋有一根神经不太对劲。”
“你谁脑袋的神经不太对劲啊?”游镹虽然语气显得非常不满,但也不再继续咆哮了。
即使如此,男孩却丝毫没有停止哭泣的意思。
在他埋头痛哭之下,今朝的护士服心口附近也渐渐被泪水打湿了。
“唉,该怎么办?”今朝不知所措地仰望游镹寻求援助。
可是游镹仿佛在明示“关我屁事”似的,把头别向一旁。
“算姐姐我拜托你啦!只要你不哭,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你,所以别再哭了!”今朝拜托似的。
这时,男孩忽然不哭了,“没骗我?真的、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?”
今朝点头,“嗯,什么要求都可以。”
“那……”男孩咬起了手指,“我想吃饭饭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