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持道所修之道,即便外表再强大,也挡不住一把用来杀戮的利器。
正如西门剑旗所言,如果只用来比较大小,贾持道自然毫无争议会赢,但他却选择以身试剑,自然也就败的难看。
李刻舟的话,让贾持道无法反驳。
因为即便说的再多,也不过徒增苍白,刚才的一幕,就是最好的论断。
他脸色变了数变,最后冷冷道:“我辈剑修,追逐剑道的目的,是为了达到天人之境,性命长存,而不是为了与人争凶斗狠,你剑道浅薄,仰仗极端的杀戮属性,今天才得以胜我一筹,并不值得骄傲……”
贾持道说的冠冕堂皇,但奈何全场没有白痴,刚才所有人亲耳听到,此人还口口声声,说自己剑道比玄斋更强。
这不过一个转身,就又说剑道的攻击力没有意义,走的更远才是根本,让人感觉到了此人的虚伪。
李刻舟将其无视,看向了自始至终不曾开口的晓月。
“我辈剑修,各有追求,有人只求将剑道达到极致,入传说中‘剑气伏太虚’的无上境界,而有人追求剑道,是为了生存,生存就是一场杀戮,能说他的剑道,不是另一种至强……”
晓月微微颔首:“不错!剑道越高深,实力的确越强,但并不意味着,实力越强,剑道就一定高深,如果我为前者,阁下即为后者。”
李刻舟闻言,心道这晓月,不愧有大师之名,天资悟性,当世无二,心境之高,也如他所在柱台下的湖面,静如镜面。
听到晓月的话,无论玄斋还是贾持道,脸上都露出不悦。
她的这番话,直接将两人忽略了。
两人都是各自圣地,近百年第一天骄,内心自有骄傲,自然不会甘心落于人下。
最关键的是,两人眼中的李刻舟,境界远远不及自己,这让他们更加无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