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看似不起眼的一滴水,却蕴含两种极致力量。
一种是阴浊老魔百年炼出的浊魔之气;另一种,却是洗剑泉中的先天剑气本源,一种浊蚀,另一种锋芒。
这一滴黑水,所过之处,畅通无阻,撞上剑气弦月,剑光无声被洞穿,柳白禅不等察觉到异样,就被那滴黑水射穿了护体剑光。
柳白禅察觉有异,本能做出了一个侧头闪躲的动作,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那一滴黑水,只在侧脸,留下了一道微不可见的伤痕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其他三人,脸色大变。
他们不是柳白禅,并没有察觉到那一滴微不可见的水珠,但却看到了,朝李刻舟杀过去的剑气弦月,眼看就要斩在对方身上的时候,突然崩塌了,化成了一股黑色,剑气锋芒,荡然无存。
但剑锋虽失,剑意犹在,李刻舟整个人,宛若断了线的风筝,一头扎进了下方云海。
“父亲!不要让他跑了。”
柳梦璃急声呼喊。
但奇怪的是,她并没有听到回应,三人扭头看去。
这一看,三人脸上顿时没了血色。
柳白禅全身黑色弥漫,眼中全是惊恐。
他颤颤巍巍伸手,擦拭了一下左脸,指上出现了一颗,比米粒还要小百倍的黑色血珠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我柳白禅,绝不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!”
柳白禅眼露恐惧,放声嘶吼,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。
但他话音刚落,周身突然黑气腾腾,他全身的剑气,都被浊蚀殆尽。
三人吓的亡命后退。
柳白禅面露绝望与无助,身体已一片焦黑。
在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他人宛若成了烧完的木炭,逐渐散为一片焦灰,风一吹,随风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