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嘴不干不净!给你长个记性,以后记住,祸从口出,屁话少讲。”
男子被扇的眼冒金星,嘴角含血,一摇三晃的站了起来。
“杂种!你知道我是谁吗?竟然敢动手打我,我杀了你……”
“稍安勿躁!”
陆剑鸣剑鞘一横,挡住了作势动手的少年。
“陆剑鸣!你什么意思,为什么挡我?难道你和这杂种是一伙的?”
陆剑鸣闻言脸色一沉。
他也是极度骄傲的人,听到少年对他呵斥,脸色一寒:“我只是提醒你,别忘记长老进来时的再三嘱托!”
听他这么一说,少年顿时想起来了,在洞穴外时,那长老曾严词说过,万不可使用剑气,因为地方狭窄,有损灵脉。
少年一边脸已经肿胀了起来,血紫一片,如摔烂的桃子,人气的大喘粗气:“杂种!你敢打我,最好别离开这里,不然我要把你……”
“啪……”
李刻舟一扬手,男子再被抽到墙上。
“我刚刚提醒了你,狗嘴要干净,你偏偏不听,非要让我扇的你对称才满意,现在爽快了?”
男子爬了起来,两边腮帮肿胀泛青,鼻血横流,双眼已经被仇恨充斥,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,因为猪头一般的面相,已经无法让他再说。
陆剑鸣看着他这副模样,淡淡说道:“我来时对你说过,此人有一把子蛮力,不到鱼死网破,我们在这里不能施展剑气,所以轻易不要去招惹他,你偏偏不听,有长老嘱托,我不能轻易出剑,恕我不能帮你找回场子……”
陆剑鸣在剑派受尽各方尊敬,唯独此人常常对他不敬,心中早有怒意,现在看到他这副模样,心中反而痛快。
至于一旁的陈胜,不要说不能施展剑气,即便能施展,他拿剑的手臂刚废,上去也不可能是李刻舟的对手,站在一旁一言不发。
“我会报仇的!”
少年眼露恨光,呜呜囔囔说完,害怕再挨打,连忙快步朝前走去。
李刻舟也不着急,闲田信步往里走,中途看到墙上有个头比较大的灵石,还会停下来采摘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