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办法直接问是不是怀孕的问题,这事太大了,未婚先孕啊!这要是在前朝,恐怕要浸猪笼咯。
“我怀孕了!”
晶莹的泪珠断线似的从顾真珠眼角落下。
“喝——”顾徽珠跪了。
-
-
压抑太久的顾真珠对顾徽珠全盘托出,天知道这些日子过得是如何煎熬。
也许是心理作用,她总觉得每个人看她时眼神都带着讽刺,就好像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她的丑事一样。
她就是油锅上的蚂蚁,只剩被煎被熬这条路。
此刻她愿意无条件相信顾徽珠,不知道除了和她商量以外,她还能怎么办。
“自从月事迟了没来,我心里就开始没底。我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,但是不想接受。我每天做仰卧起坐,又是跑步,又是跳绳,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我希望它能掉下来……”
“呃……好像,不是这样的吧!”顾徽珠也没有经验,总觉得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