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铁青,拳头紧紧握着,他在忍。
他也必须得忍。
他不能什么事儿都靠他哥,他心理清楚,要不是他哭闹了两次,他哥昨晚不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。
狗急了也会跳墙,他哥要是真的把老王杀了,他们的大仇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清天司不是吃干饭的,他们是吃人的。
到时候,他哥得亡命天涯,他得在府里刷一辈子马桶,不,更大的可能是在某一天被人打死。
所以他得忍着。
要死死的忍着。
直到再也忍不住为止。
荆芥真的就忍不住了。
他不说话,那群人就当成了理所当然。
一样都是爽,嘴里的话喷出来不用血不用力气,不像上床,还得出一把子力气,最后才能换来五秒的快感。
喷人是一种持续的快感,一直喷一直爽,特别是对方是个哑巴一样的人,不会说话,也不会反击,能白嫖的事儿谁都喜欢。
但是爽这件事儿,也是有个点的。
谁都知道干那事儿爽,因为干这事儿本身就很爽,除了这个爽之外,还有最爽的那五秒钟,为此他们可以一直持续不懈的努力和流汗,直到那五秒钟的到来,那一刻他们的灵魂是升天的。
喷人这事儿也一样,喷多了,便爽着了,爽着了,就想着也能有上天的那一刻。
人嘛,会膨胀的。
啪!
一个清脆的响声,响起。
这个声音很微妙,跟某种时刻发出的声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,一样的清脆悦耳。
爽了!
“哈哈……”
一个巴掌拍在荆芥的屁股上,那人拍完了得意的看向众人,爽的不能自已,哈哈大笑。
若是男人拍在姑娘身上,叫做调戏,叫做耍流氓,若是男人拍在兄弟身上,叫的供养。
若是男人拍在男人身上。
那就跟在东北喊你瞅啥一个道理,是一种挑衅。
荆芥被人挑衅了,他一瞬间怒火冲天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,特别是一众人的大笑和那人得意的嘴脸,让他脑子充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