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可终究还是发生了什么。
秋君还的身体斜倚在凭几上,右手持剑指天。
金色小剑片片碎裂,化作流光消散无形。
秋君噗的一声,便吐出一口血,鲜红的血落在那纯白的衣襟上,格外显眼。
一滴血滴落在他身前的案上。
哐当。
美酒、佳肴、碗筷、碟盘、案几。
所有的一切,化作碎屑,坍塌成一团烂泥。
若不是那小剑,这团烂泥里,或许还有秋君。
秋君挪了挪身子,凭几也化作一堆碎木。
“小师叔!”
底下的颜暖暖惊呼一声,一跃而起,飞跃到秋君身边,一把搀扶住快要倒下的秋君,李老头也赶紧过来给秋君把脉,低声道:“无碍,只是受了些内伤。”
秋君俊美的面容上,双唇惨白无血色,却偏偏被鲜血抹的艳红,他盯着地上的一滩烂泥,沉思不语,怔怔出神。
若不是剑台,若不是这几个月的勤修苦练,方才过后,他就会在这摊烂泥之中。
朱元抬头看向剑指他咽喉李青昭,开口道:“李祭酒为何剑指于我。”
李青昭的元神冰冷开口,道:“那你又为何想在我的婚宴之上出手杀人。”
“杀人?”朱元神色平静,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自己的事情,“李祭酒严重了,我只是出手回护书院弟子而已,宗法礼度自有定数,无论如何,自有玉律院定夺。”
颜暖暖愤愤出口道:“胡说,你出手那么重,分明就是想要杀人!”
宋修看着朱元道:“朱祭酒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,秋君乃我书院峰主,你这出手,是否有些不妥?”
“重了吗?”
朱元笑道:“我不过用了半分力,出手阻拦而已,我书院何时有这么弱的峰主了。”
吕仙皱眉。
秋君这时候忽然开口大笑。
“果然是朱祭酒的手段。”
“夺泥燕口,削铁针头,刮金佛面细搜求,无中觅有。鹌鹑嗉里寻豌豆,鹭鸶腿上劈精肉,蚊子腹内刳脂油,亏老先生下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