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心里很清楚,她声俱泪下所说的一切,根本就是不存在的。
他不曾和她说过小时候的事情,他也不曾与她说过家与国,民与君,父与子!
她有这样的情操他很震惊,可是她连谎言都说的这般真实,不禁让他背脊发凉。
明明是那么清澈的眼睛,明明那么朴实的话语,如果她7;150838099433546言语中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的话,连自己都要信了。
那么,她给自己说过的话,又有几分是真?又有几分是假呢?
“喂,想什么呢?”司徒熙不知何时从卧阁里出来,小脸满是醉人的微笑,伸手轻轻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画好了?”龙辰抬起头。
司徒熙立刻蹲下来,将一张绢纸递到了他的面前道:“你看到了吗?就是这样的东西。”
“指环?”龙辰呢喃。
“咦?”司徒熙奇怪的道:“你们这里有这个东西啊?”
龙辰弯起嘴角道:“指环是个很普通的饰品,但本王从来不知道成亲还需要用到它。”
“当然要了!”司徒熙很认真的点头道:“左手的无名指上,有根血管直接与心脏连接,如果你为我带上戒指,你就会牢牢拴住我的心,而我接受了你的戒指,就情愿一生一世为你的爱而受戒,我会忠于你,永生永世,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司徒熙的声音轻轻的,呢喃着。
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,她的声音有些感伤,清澈的双眸也朦上了一层水雾。
龙辰沉默的听着,凝望她的小脸,至到她说话,他伸手拿过那张绢纸,无声的装入衣袖。
空气突然静默,两人之间,似乎暂失了话题。
龙辰依然是奉旨跪着,而司徒熙突然失去监时的兴趣。
他面墙而跪,她背抵墙壁而坐,两人相对,寂静相伴,没人在开口说话,只有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。
司徒熙一开始脑子里还想些事情,可渐渐的眼皮越来越重。
从迟州到京城,一路颠簸跋涉,她都要快被马车给摇散架了,好不容易到了京城,可还未入宫门,龙辰就被押解到议政大殿。
她步步为营,丝丝入扣的计划着,精神高度紧张。
现在放松下来,不知不觉间她竟这样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