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好挠挠头道:“如果真的丁点没用,我给收回来就是,但付的一半定金里有我找法师净化阴料的费用,还有我的工时,这钱没法退。但目前为止我的客人还从没说过我制的东西没效的,这你就放心吧!”
“哦,那好吧……”刘姐自知问得唐突,便不再追问,临走时给我鞠了个躬,说只要她女儿好,这些钱再多也是值得的。
送走刘姐,我不免有些感慨,她是个一看就没什么文化的人,也不知从哪儿听到了我的名声,但相处下来,总觉得这类低收入人群不该是我的客户,他们在社会的底层拼命,别说几千,可能连几百块钱也会看得很重,为了以后着想,我决定都不再接触这类客户,给多少钱都不干。
接下来我继续找田文买阴料,经过上次棺材板的事情,这小子这次分外小心,过了快五天才给我寻来一块骨灰盒的残料,并声明这东西并未装过死人骨灰,而是殡仪馆拆迁的时候从库房搜出来的,只是在殡仪馆放久了,自然沾染上阴气,所以这块阴料不算生猛。
我拿灵摆测了一下,反应不甚明显,知道是有些年份的残料,里面并无什么阴晦的东西,便放心做坯。这次田文拿来的骨灰盒残料比较多,剩下的我放在店里的一个小箱子中,用作下次使用。
几天后,我通知刘姐,她要的东西做好了。
她女儿八字属水,我用彩云追月做相,雕了一块木刻挂坠,可以栓脖子上也可以戴手机上,用途广泛,里面压有我的印诀和她女儿的生辰八字。
刘姐接过这块东西的时候竟然有些手抖,随即给我一个布包,里面散碎的钞票更多,想必为了这个东西,她几乎倾家荡产。
后面发生的事告诉我,我之前的判断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