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由晏府一事后,他心中生了更多的疑惑,越发想不明白,墨沉羽此番所为,到底是要求什么了?
不管凤羽公主是不是他皇兄的血脉,这么多年来,不管是皇兄还是墨沉简,都不曾亏待过她。
这原本风雨飘摇的江山,也是凤羽公主当年与他们一起守下来的。
山河寸土里都倾注着他们的心血,凤羽公主沉寂了那么多年,又为何老来要做出颠覆之举?
“皇叔放心,这么多年来,沉羽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身份,也一直谨记着皇兄心中所愿,”凤羽公主抚在戒面上的手微微一颤,眼神变得有几分飘忽,“只是有些事情并非皇叔想的那么简单,沉羽没有什么野心,也想护大齐安宁,此番来京不过是想了却一桩旧怨,若皇叔真要问一句为什么,那大概就是因为恨吧。”
宁平王眸光一沉,抿唇终没在说什么,起身要与神色复杂的百里无忧一起离去。
“大公主的恨,到底是恨尽天下人,还是独恨这京中的一人?”楚娇自凤羽公主进门后就未置一词,等得要走了,才突然开口。
“你若为一人之恨,害天下人不得安宁,敬武泉下有知,必不会瞑目的。”
她也没等凤羽公主答话,一口气说罢,拉了宁平王快步往外去。
三人前后出了公主府,百里无忧见巡防营的人还在为府,便匆匆去跟林婉说话了。
“你刚刚问的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宁平王拽住了扭头要往摄政王府去的妻子,小声问。
“你先前不是想不明白,为什么墨沉羽早些年安分守己,临到如今才突然来京生事吗?”楚娇仰头看了一眼月色,叹了口气,“你们都说她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世,心有不甘才起了反心,可当年东宫出事时,她又不是不晓事的幼童,即便是旁人不提,她自己难道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谁?若真是因为不甘心就要谋夺皇权,过去那么多年里,她有多少机会站出来,又何必等到如今才动手?”
远的不说,先帝刚登基的时候,大齐就起过内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