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这几个月,到底都去做什么了?”秦月瑶看着手里那张字据,颇为诧异。
她现在才惊觉,自己这个当徒弟的先前对自家师傅关心得真的是太少了!
她先前还一直担心桑璟舒自己去找刘雪松师徒,会遇上麻烦,谁成想人家不声不吭地出去了几个月,突然就给他们拿了两家酒楼的契书回来。
“为师也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,如今那些旧事已了,你且放心,这两家酒楼交到你们手上必然都是干干净净的,不会再有什么麻烦,”桑璟舒看着秦月瑶,笑得越发和煦了,“你从前不是立志要把酒楼开遍大齐各州吗?为师能力浅薄,也只能送上这么两家为你添个彩,余下的,就靠你自己去挣了。”
秦月瑶听他骤然提起自己从前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豪言壮语,突然就不好意思了:“我那只是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她的确有这样的想法,可这些话,她也就只在酒楼的员工和几个合作伙伴面前提过,就连娘和外公面前都没好意思说,更遑论是在越老夫人面前。
“不就是开遍各州嘛,回头我陪你一起开啊,别说大齐了,你这手艺,就是想把酒楼开遍西域都不成问题。”墨冥辰笑着拢住了她的手,“到时候秦掌柜就负责掌勺天下,我给秦掌柜烧火打杂,咱们一起把秦记酒楼发扬光大。”
这姑娘,明明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信心满满的强势模样,从前还跟君修远说要争大齐首富。
可每回到他面前,都不太喜欢与他畅谈这些鸿鹄之志,就跟害怕打击到他的自尊一样。
其实他真一点都不介意的,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,只要她能开心,让他做什么都行。
越老夫人笑着扫一眼自己那没出息的亲儿子,轻咳了一声,看向桑璟舒:“桑公子这两份礼备得实在有心,你们放心吧,这两家酒楼就先让月瑶帮着打理,等过两年避开了风头,你们再回来的时候,又还给你们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