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渡业山庄真在京中暗杀了凤羽公主,这对墨冥辰他们来说,也是件天大的好事,墨冥辰实在没必要多事插手。
“世子刚刚说,晏庄主已知道了当年检举晏大人的人是谁,还打算近日就动手报仇?”墨冥辰未应他的话,只是突然问了一句。
南重渊点了点头:“因着晏六公子的关系,渡业山庄这些年与凤羽公主偶有往来,这一次也是从凤羽公主那里打探到了实情,当然了,本世子也不知他们所谓的实情是真是假,不过二十多年前的事情,跟我们都没有太大的关系,凤羽公主就算想栽赃,也会栽给当年涉事的旧臣,王爷若是真想知道是谁,不如趁着渡业山庄还没动手,去盘问一下那些有此嫌疑的老臣和王爷们。”
他不知道晏庄主是怎么从凤羽公主口中得知那人是谁的,晏庄主也没有告诉他到底是谁,他便也不好去推测凤羽公主说的到底是不是实情。
他眼下就担心此事牵连到瑞王府,可以他的身份,也不好直接去瑞王府询问此事。
他主动跟墨冥辰坦白此事,其实就是想诓了墨冥辰去瑞王府问问。
只要确定瑞王爷与此无关,那渡业山庄便是屠了京中所有老臣的府宅,都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墨冥辰听了南重渊的话,虽然未多说什么,可待得与南重渊作别后,还是趁夜和白辰谨去了一趟瑞王府。
但是不管他们怎么问,瑞王爷还是咬死了不松口,只说自己与二十年前的那桩事没有任何关系。
从瑞王府出来,白辰谨仰头看了一眼天色,低声问:“三哥觉得七皇叔说的是真话吗?”
“七皇叔若真与此无关,刚刚听到渡业山庄之事,又怎会半点惊讶都不显?”墨冥辰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“依本王看,七皇叔不仅是当年状告晏大人的那个人,还对晏家的发生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,也是知道了渡业山庄今次会来寻仇,所以才这么急着让堂兄一家趁夜离京复任。”
白辰谨早间才从吏部拿到了墨冥劭的调令,这才半天的时间,他们再过来的时候,墨冥劭一家带着家小和墨文礼启程离京往宛州去了,现下瑞王府上就只剩了瑞王夫妇和瑞王的几个妾室。
要他说,七皇叔这般,分明就是已经做好了等人寻仇赴死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