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霁听到这话,却是笑了:“别人便罢了,君侯爷有什么底气能来威胁本公子?”
虽说他在朝没什么倚仗,却也不是谁都能动得了的人,否则也不可能在京中开起这眠香楼。
作为对他身家底细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君修远,的确有威胁他的资本,可是他手里可也捏了不少君修远的把柄。
那些把柄,或许从前没什么大用,可如今君修远封了侯,身份不同以往,那些事情,随便抖出来一桩,都能叫他惹上大麻烦。
他当初便是因为这个才与君修远划清了关系,也好免了日后双方相护受制。
若是君修远不上门挑事,他们也可一直这般两相无事下去,可这人若是执意要拿旧事相胁,他才是那个会不讲情面的人才对。
“贺兰公子说得不错,本侯的确不能拿旧事威胁你,”君修远挑了挑眉,指了指一旁装空气的秦月瑶,“旧事不能提,可本侯还能借她让你的眠香楼摊上大麻烦。这位可是摄政王府的人,贺兰公子虽与摄政王不熟,可想来你也该知道咱们王爷的性子,他府上的人今日若是在眠香楼遇到点麻烦,回头你要面对的,可就不是被查封三日或是到牢里走一遭那么简单的事情了。”
“侯爷说笑了,别说这位姑娘今日不会在眠香楼里出事,即便是真有什么事,且问这京中还有谁人不知侯爷与王爷的关系,今次这姑娘是侯爷带到眠香楼来的,下面那么多人都是亲眼所见,想来到时候王爷也不好将什么过错怪到眠香楼头上来。”
“我们今日来此不是想闹事,只不过想请贺兰公子说句实话而已,”秦月瑶忽地直起了身子,含笑看向贺兰霁,“贺兰公子放心,当初之事既然已被按下,我们也无再翻的打算,就是想把那个将沉碧带进眠香楼来的人找出来而已,不会给贺兰公子再惹什么麻烦的。”
贺兰霁愣怔了一下,盯着神清气爽的秦月瑶看了几秒,神色一晃:“是你?!”
刚刚她趴在桌子上未露脸,贺兰霁到现在才看清了,这人不是跟当初那个在藏金窟金笼里的人一模一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