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王爷、大公主,柴将军听闻华清阁出事,特来求见。”就在李尚书犹豫的时候,又听得外面匆匆进来的禁卫军俯身禀报。
墨冥辰不待凤羽公主反应,已点头宣了柴毅进来。
华清阁出事后,凤羽公主传了手谕去西郊大营调人,柴毅这个掌管西郊大营的将军,到这个时候才闻讯赶来,其实已经算是有些晚了,不过他来得正好,倒是赶上了这么一出好戏。
着了一身轻甲的柴毅大步进来,朝座上的人行了个军礼,俯身禀报:“臣听闻摄政王妃与丞相夫人在华清阁被人劫持,已另调八百将士入山追查,请王爷与大公主放心,臣必当尽快将王妃与丞相夫人救回。”
“救人就不必了,正好柴将军来了,也好与我等一起查查今次之事是何人所为?”百里无忧拢袖看向这没赶上趟的柴毅,悠悠道。
柴毅这才发现一旁的百里无忧和他身边的妇人,他咬了咬牙,俯身又告了罪。
起身时目光扫过凤羽公主,眼底徒然生了一层寒意。
他是西郊大营的主将,凤羽公主因急调派西郊大营的将士,居然直接绕开了他这个主帅不说,还把今夜在大营里当值的将士们全都调空了,也没留人去给他传信,若不是他夜里听闻相府出事,只怕要等明日早朝的时候,才知道华清阁这边出事了。
虽说事出从急,可按律能这般不知会主帅,直接调派京城驻军的,也只有陛下和有监国大权的摄政王而已。
不管今夜华清阁之事如何了,待得明日上朝,他都要先参越权行事的凤羽公主一本才行!
“李尚书,既然看出来了,就赶紧说说吧。”百里无忧看向已是惊得额间冒汗的李尚书,有些不耐烦地催了一句。
“回禀王爷、大公主,”李尚书被他这一声唤回了神,硬着头皮跪了下去,“若是微臣没有看错,这只珠钗是三年前扶桑国进献的贡品,八月时被太后娘娘赏赐给了高阳公主添置嫁妆,微臣记得,高阳公主远嫁离京当日便戴了这支珠钗。”
李尚书把头伏得更低了:“这些在礼部都有造册存档,微臣这便着人去调档核实。”
外邦进贡之物都是作图撰文登基在册的,远嫁和亲也是大事,从筹备到送嫁当日的情形,礼部都有官员逐一记录造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