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夫,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瞧瞧,摄政王身份尊贵,怎能真让他当车夫?”小季子缩了缩脖子,忐忑地问。
虽说刚刚王爷刚刚交代了,让他们都不必管。
可那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啊,别说驾车了,平日里谁能跟摄政王的车架同行,那都是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,只觉万般殊荣的。
那位夫人和小姐来头再大,可也轮不着让摄政王替他们驾车吧?
“你懂什么,摄政王对外人再狠,可那车里头坐的能是外人?人家那是小夫妻情趣,咱们若真追去,给摄政王添了乱,那才是大罪过。”周大夫终归是年岁长了,见的事多了,这会儿看着这反常的阵仗,也是波澜不惊。
“可是,我瞧着王爷从前厅出来的时候一脸不高兴啊,哪里像是……”哪里像是心甘情愿了!
小季子话还没说完,又挨了周大夫一脑崩儿。
“你这张嘴啊,还好是来了这悦来镇,若真把你放京城里头伺候,只怕没几天就不知被哪位贵人拉去摘了脑袋,彻底给个清静。”周大夫笑叹着说完,转头回铺子里,去打点药材去了。
小季子揉了揉被弹红的额头,撇了撇嘴,再抬眼,那马车已经驶离了小巷,不见踪影了。
墨冥辰驾着马车顺着悦来镇的几条长街缓行,最后在镇子门口遇到了徐大壮。
徐大壮在朋友家喝了碗姜汤,添了几件衣服之后,趁夜冒着雪往悦来镇来。
这天黑雪大,路不好走,他走了近三个时辰才到,这会儿看到秦月瑶她们坐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,驾车的还是昨晚带她们策马过来求医的黑衣男人,不由得惊讶。
秦月瑶与他将这一晚的际遇简单说了,请了他上车一起回去。
徐大壮走了一夜,这会儿又冷又累想休息,可听要与秦月瑶同车,他却不乐意了。
昨夜他与秦月瑶一样,满心满眼只念着云薇的病情,所以一路同行,到处求医也不觉得什么。
这急赶过来,也是怕她们娘两出事。
这会儿看到云薇没事了,他放心了,对秦月瑶的成见却又起来了。
他本是个不爱听是非的人,可自从爹娘认了秦月瑶当女儿之后,他心里多了几分介意,便也趁着年节走动的时候,有意无意地打探秦月瑶的事情。
爹娘都感叹这秦月瑶聪明能干,又是个心肠好的,乐于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