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晚晴很遗憾的摇摇头:“没有,但是我敢肯定,因为当天赵剑德也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过,他们还聊过天,聊的很不愉快,之后我妈就出了事。从五楼掉下来,抢救了好久才算保住了性命,住重症都住了两个多月,瘦了二十多斤。”说起这些伤心事,欧晚晴眼中尽然是痛苦,眼圈都有点儿发红了起来。
陈一凡内心更不舒服了,有一种即便不是有共同的敌人,都想帮她的很纯粹的只出于正义的冲动,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又继续问:“你说赵敬业因为心虚,让赵剑德不要找名仕的麻烦,这是猜测还是确有其事?”
欧晚晴肯定的说道:“确有其事,我在他们那边有人,嗯,之前有,后来失了踪。”
“失踪?”
“可能是被他们害了,哎。”
“赵敬业为什么心虚?”
“一方面是过去骗了我妈,另一方面,我猜是知道我妈出的意外跟赵剑德有关。”
“那你对凤凰集团的事情知道多少?比如知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交易?”
“我调查过,似乎是没有,但是他们和姬小欣走的很近,姬小欣这人不干净。”
她不知道凤凰集团倒卖文物的事。
凤凰集团做的太秘密。
陈一凡之所以知道,完全是走了狗屎运,如果他那天去饭店早两分钟或晚两分钟,都不会碰上董雅,他就不会知道。
合作,陈一凡内心已经有了决定,欧晚晴说话那么直接,看上去就不像有心计的人,加上那逼人的英气,显然这不是一场戏,不过陈一凡还有问题想问清楚:“照我了解,赵剑德和孟河醇的凌家尧也是相互不爽,你既然能找到我,你应该已经找过凌家尧了吧?他们之间是怎么个仇恨,凌家尧又能不能信任?能不能给我说说?”
欧晚晴非常吃惊:“陈先生你这都能猜到吗?”说话间眼中冒出一股子崇拜之情来,当然还有喜悦之情,自己这是找对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