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不在乎这点名声,可是却也不想招惹麻烦。而且,莲太嫔留着,还有些用处。”
浅酌有些不解:“还有什么用啊?”
云裳笑了笑:“方才我在御花园说那么多,不过故意在诱导她,让她觉着她有今日之难,是被人分坑害了。你暗中安排一下,让宫人稍稍为难为难她,她心中的怨怒定然就会更重。你觉着,在那种情形之下,她会如何做?”
浅酌歪着脑袋想了想:“大抵是会去找那撺掇她来寻衅滋事的人,找他要个说法的吧。”
云裳颔首:“所以,我现在不会处置她,且你待会儿安排些人,在她宫殿周围守着,盯紧了莲太嫔,免得她被人杀人灭口。她若是死了,旁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。我若是真的做了也就罢了,可我若是没有做,便也不太想要背这莫名其妙的黑锅。”
浅酌连忙点了点头:“娘娘放心,奴婢定会派人去盯紧了,安排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浅酌刚刚退下,外面就迭声传来请安的声音:“太子殿下安……”
请安声音刚落,承业就扑了进来:“娘亲!”
云裳连忙接住承业,将他抱到了膝上。
承业抿着唇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:“娘亲……”
“怎么了啊这是?怎么还哭了呢?是谁欺负我的宝儿了啊?”
“是父皇。”承业抽抽噎噎地应着。
“父皇?”云裳扬了扬眉,洛轻言不是应该在太极殿处置政事吗?怎么会欺负了承业?
云裳正纳闷着,就听见外面又传来了动静:“见过陛下。”
云裳眨巴眨巴眼,望向门口,很快就瞧见洛轻言掀开珠帘走了进来。
承业瞧见洛轻言进来,哼了一声,将头转向一旁,埋进云裳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