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,按外祖母的话,曹氏来锦城这些年,靠着儿女亲事,暗中投靠亦或者拉拢了不少人,在这人物关系图谱中,我却只看到了他们嫁娶之人的名字,并未有身份出生那些,我觉着若是这个曹家与此前那个曹家真的有什么关系,兴许在这姻亲关系里面,能够查到什么端倪也不一定呢……”
洛轻言笑了起来:“也就是你会这样细致了,若是我,单单凭借着外祖母那么几句话,怎么也想不到姻亲之上去的。”
云裳垂眸浅笑:“陛下总是在想着法子的夸奖我。”
“那自然是因为你的确做得很好的缘故,若是你做得不好,我即便是想要夸,也无从夸起啊。”洛轻言说完,便又道:“至于你说的,关于那曹展升迁之事,我得了空去太上皇那里走一遭,顺便问一问吧。”
云裳颔首:“陛下你亲自去问那自然是最好的,太上皇应当也不会对你有丝毫保留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洛轻言眯了眯眼:“毕竟事关曹雯夕,曹雯夕与太上皇的事情,应当也算得上是夏国皇室中的一桩丑闻了,太上皇此前会将曹雯夕从咱们手上要了过去,便也说明了太上皇并不希望咱们插手曹雯夕之事。咱们如今又怀疑上了曹府与曹雯夕有关系,若是果真有关系,太上皇未必会同我说实话。也只能够,尽力一试了。”
云裳嗯了一声,见洛轻言说起太上皇比曹雯夕,面色有些不好,抬起手来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,将延儿与承业的事情同他说了。
“延儿是个有趣的人,若是有他在承业身边陪着长大,我觉着,承业的童年,应当也会增添不少的乐趣。且不管承业以后会不会继承陛下这个位置,他是你我的孩子,会面临的危险,定然比寻常孩子,甚至寻常皇家子嗣都还要多上数倍。皇家子嗣从小培养可信赖之人,在皇家也是寻常事情,屡见不鲜,我觉着,也是时候给承业培养一批这样的人了。”
洛轻言笑了起来:“此事其实我早有想过,只是我怕你会觉着承业太小,舍不得,所以一直没有提,既然你提及了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。”
云裳眨巴眨巴眼,面露疑惑:“我会舍不得?”
洛轻言颔首:“皇家子嗣,的确有不少会从小培养可信赖可用之人。但是,一般情况之下,为了培养皇子与那些人的契合度,也为了让皇子不至于离了他们就全然没有自保能力,会让皇子同那些人一同接受各种各样的残酷训练。武功、暗器、毒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