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看她,且目光十分强烈,让云裳想要忽视也难,云裳转过头望向屋子中那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子,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眼中满是祈求味道。
云裳微微挑了挑眉,缓缓转过身子,又进了屋子。
浅酌以为云裳有什么吩咐的,便抬起眼来望向云裳,云裳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把塞住嘴的帕子取了吧……”
浅酌连忙应了声,上前将那女子嘴里的锦帕取了出来,那女子张了张嘴,却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。女子表情十分痛苦,眼中隐隐带着几分泪光,似是很想要说什么,可是却无法说出口。
云裳微微蹙了蹙眉,目光静静地盯着那女子看了半晌,沉默了片刻,才猛地出手点了点那女子的哑穴,只是似乎仍旧没有任何作用,云裳盯着瞧了半晌,才道:“她被人喂了哑药了。”
浅酌愣了愣,才满不在乎地道:“多半是长公主一个微不足道的手下,亦或者是长公主随意抓来的百姓,只是已经见过了王妃,亦是不能留了。”
那女子面色满是惊慌之色,听浅酌这般说,连连摇头,似是努力地想要说些什么。
云裳沉默了片刻,细细想了片刻,便又伸出了手去,在她发际鬓角细细摸了半晌,通常若是易容的话,真假皮肤的交界之处便在这里。
可是没有,手下是一片光滑。
云裳淡淡地收回了手,目光中带着几分打量。
“她有武功吗?”云裳轻声问着。
那女子急急忙忙摇了摇头,浅酌亦是同时应道:“没有。”
没有武功,云裳沉吟了片刻,“松绑。”
浅酌闻言愣了愣,似是有些犹豫,即便是没有武功,若是全然没有约束,也是十分危险的。浅酌看了眼目光中满是坚定的云裳,思量了片刻,便将云裳挡在了字迹身后,而后命人松了绑,不过只是松了绑着手的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