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寰宇低声道,“你叫什么?是哪个宫中的人?”
那宫女连忙道,“奴婢叫怀敏,是淑雅宫中的人。”
夏寰宇眯了眯眼,“浅水伊人阁的掌柜说,你曾在她的浅水伊人阁买过一对耳坠子?”
那叫怀敏的宫女闻言一怔,连连慌慌张张地摇头,“奴婢,奴婢没有。”
浅水闻言,连忙道,“民女还记得,这位怀敏姑娘是大前日来的,下午未时左右,穿着一身浅绿色绣着茉莉花的衣裙,在铺子中看了一圈,便说要这耳坠子,这耳坠子一百三十两银子,怀敏姑娘给了民女二百两银子,民女找了怀敏姑娘一个五十两一个二十两一个十两的银钱,且民女记得,怀敏姑娘的左手手臂上,有一处食指指盖大小的胎记。”
那怀敏身子一颤,连忙将手往袖中缩了缩,却被人拉住了,将她左手的衣袖撩了起来,果然露出了一块指盖大小的黑色胎记。
“不是奴婢,奴婢没有去过,奴婢没有去过。”怀敏手忙脚乱地将袖子捋了下来,惊慌失措地道。
夏寰宇沉吟了片刻便道,“去宫门处查一查,大前天可有这个叫怀敏的宫女的出宫记录。”
怀敏闻言,身子又是一颤,“奴婢大前日是出过宫,可是奴婢真的不曾去过那什么浅水伊人阁,也不曾去买过什么耳坠子。”
话音一落,便听见门口传来通传之声,“淑妃娘娘求见。”
夏寰宇蹙了蹙眉,沉默了片刻,才道,“传。”
云裳转过眼,便瞧见沈淑妃的手搭在一个宫人手臂之上,缓缓走了进来,身后尚跟着两个宫人。
走到殿中,沈淑妃才连忙朝着夏寰宇和皇后行了个礼道,“妾身见过陛下,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夏寰宇眉头紧皱,“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