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一天,他就救了自己两次,让她再没有底气和他强辩。
人若连感恩之心都没有,就不配为人了。
“知道就好!”珩平王不冷不热的睨着她。
见她还是冷的直打寒颤,张开双臂将她圈进了怀里。
包间内的暖炉,炭火通红,将房间烘的暖如盛夏,可却暖不了她的身子,依然冷的像块冰。
凤雪汐无力的挣扎了两下,只听耳畔传来低沉的命令:“老实些,你想被冻死吗?”
她的抗拒让珩平王极为不悦,他那么重的洁癖都没嫌弃她,反倒是被她给嫌弃了,哪有这样的道理?
更何况,他又不是占她的便宜,只不过给她取暖,犯得着她这么抗拒吗?
潇瑾抱着她,她不是挺享受的吗?怎么换成是他,就规矩礼教都出来了?
凤雪汐冷的上下牙齿直打颤,眼睛瞟向烧的通红的炭炉,“我去那边烤烤火就好了。”
珩平王翻了翻眼皮,冷哼了一声,没理会。
当然,手也没松。
“……”凤雪汐无语。
“爷,刑察史司的人去了凤府。”门外传来莫忧的声音。
好快的速度!
凤雪汐心头一凉,“腾”的一下站了起来,“可曾伤了我娘?”
她语气很急切,清冷的眸子瞬间充满杀气,仿佛要吃人一般。
推门而入的莫忧一进来便看到自家主子紧紧抱着凤雪汐,惊讶的张大了嘴,连话都忘了回。
“情况如何?”珩平王无视他快掉到地上的眼珠子,拧着眉头问。
莫忧慌忙低下头,脸红到了耳根子,“目前还一切都在掌控中,刑察史司的人回去搬王闵怀了。秦羽在重云院守着,属下来回禀爷一声。”
珩平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给王闵怀传个话,凤府的事情让他少插手!”
“是!”莫忧偷瞄着凤雪汐,迟疑的道:“只是凤道元若插手,只怕事情会有些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