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病人,徐冰涵从来都是细心的。
清虚拿起小瓶子看了看,最后才缓缓的吐出两个字,“谢谢。”
徐冰涵并没有起身,而是安静的坐在那。
过了许久,久到清虚都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麻了,才再次听到师妹的声音。
“为什么来此,是因为父亲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吗?
说你是我命中的劫数,亦是我命中的新生?”
一句不长不短的话却让清虚狠狠的怔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,我知道,甚至所有的我都知道,你不也清楚我了解一些吗?”
听到师妹戳开了想掩盖一时的谎言,清虚竟然有些心慌。
“其实我知道的比这还要多,我知道你来此是为了等我生产,我知道你来此也是抱着必死的心,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模样……”
还不等徐冰涵把话说完,清虚已经松开盘起的双腿,退到火炕里面,眸光里闪着惊骇,不确定,甚至是万念俱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