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思从来没有变过,那日那年,第一次见到你,便为你倾心,终将永远。
然而这句话,常虚始终说不出口,只因他曾经立过重誓,答应过师傅。
永不对师妹动情。
“既然你过的好,那么我就放心了。”
最终,还是化成一声无力的叹息。
常虚慢慢松开徐冰涵的胳膊,看着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再也见不到一丝影像。
满心的伤痛无人知,更是被心爱之人误会着。
常虚却心甘情愿。
然,这一切徐冰涵却是知情的。
那年那天,师兄发下重誓之时,她躲在门后,见到父亲让对方喝下了那碗掺着毒『药』的水。
父亲配的『药』,徐冰涵大部分都可以解开。
但混合着父亲血『液』所调制的,却无解。
所以无论是今天,还是以后,或者直到人死,他们只能这般两两相望。
忍着眸中的泪水,徐冰涵一路跑到后山,痛哭了许久方才缓解心中的悲伤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让师兄发下那么重的誓言,并且这么多年都不让她见师兄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