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名军人,他比谁都知道这枪法的致命。
这是要多快的速度,他只与元立秋说了几句话的功夫,其中还不时的瞄过几眼。
黎修墨眸中浸着泪,‘撕’……的一声,把白衬衫的下摆撕下来,给腹部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下。
可是心脏的地方。
看着那个血窟窿,黎修墨无法控制的大哭起来。
心脏啊,如何能活!
“车来了,车来了。”
身后,黎修墨的父亲黎述恒大声的喊了一句,身后跟着两个抬着担架的小战士。
“快,小墨啊,赶紧送医院。”
黎述恒心焦的望着儿子。
如果元桃花在母亲的寿诞上被人打死了,寿诞明年还有,可桃花呢!
他们黎家终究是脱不了干系了。
黎修墨听到父亲的话,与元立秋慢慢的将已经陷入深度昏『迷』的桃花放上担架。
头也不回的跟着去了医院。
至于剩下的残局,黎述恒黑着脸,与身边的警卫员吩咐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