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说,再有一个月,如果这第六瓣花瓣不开的话,就会彻底消失了。
而自己,一个月内,怎么可能保证,这一瓣花瓣完全盛开。
一切皆看机缘,然她现在,哪有什么机缘。
桃花盯着自己手腕内侧的花瓣,惆怅万分。
徐冰场端着『药』进屋后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“你醒了?”
桃花点点头。
“那把『药』喝了吧,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谈谈。”
桃花接过『药』,一仰而尽,这若是往常,定嫌弃中『药』苦,一并要几颗蜜饯。
可刚刚,桃花连眉头都没蹙一下,似乎那『药』已经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干涉了。
徐冰涵纠结着要如何开口,坐在床边,迟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