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子晏见此,忙抓住妻子的小手,声音唯有不舍,“宝贝,我在呢,我在这呢。”
桃花的视线已经趋近模糊,根本看不清眼前之人是谁。
但却知道是个男人,且她想要靠近对方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!”
桃花用力的晃着脑袋,生怕自己因为『药』『性』,而控制不住自己最后那一点点所剩无几的理智。
见小妻子如此痛苦,禾子晏怒红的双眸,透着痛彻心扉。
上前环抱住桃花,“桃花,是我啊,子晏啊,我来了!不要怕,是我。”
可无论禾子晏怎么重复自己的名字,桃花仿若陷在了自己的世界,根本出不来。
只可惜,身体收到『药』物的控制,无力,酸软。
哪怕桃花觉得自己已经使出所有的力气,似乎都推不动对方一丝一毫。
杰克森一直躲在不远处,帮忙放哨。
可又怕禾子晏处理不了桃花的问题,返回来听墙角,恰好听到禾子晏唤着元桃花的名字。
杰克森低声咒骂了一句,“禾子晏,你还磨蹭什么呢,你能不能快点,直接上了在说,元桃花被下的那『药』,似乎很烈,再不动,会出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