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过后,却又不舍得离开了。
最后还是狠狠心,打开了房门。
来到厨房洗漱,正好看见岳母做饭。
“妈,你怎么起的那么早?我回部队吃就行。”
冬天,大多数人都不会起那么早做饭,这就是为了照顾禾子晏。
李珍侧眼瞅瞅女儿的房间,笑容满面的抬抬下巴。
“去把这个端到桃花的房间,让她喝了,还有把那『药』给她涂上,她自己看不见没深没浅的,你帮帮忙,涂哪知道吧?要不然我怕她一会起身后,会不舒服的。”
作为一个『妇』科大夫,李珍还是很注重女人方面养身的,尤其女儿是第一次,怎么都要好好调理和保护。
听到岳母的话,万年不变脸的禾子晏也红了。
“额,好的。”
李珍看着逃跑的禾子晏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不过心里也为这两个孩子高兴,终于在一起了。
作为老人都喜看着小辈的婚姻幸福,如今女儿和女婿,甜的跟蜜似得,当妈的当然高兴。
“对了,一会轻点折腾啊,都折腾一宿了。”
虽然声音比较低,但没进房间的禾子晏确实听的真真切切。
放在房门的手微微一顿,尴尬的扯扯嘴角。
媳『妇』说的对啊,岳丈为人腹黑,岳母为人前卫。
这俩人凑到一起,妥妥的坑女婿啊!
禾子晏走进屋里,放下手里的碗,拿着绿『色』的小瓶子看了看,上面什么都没有,估计是岳母的独家配方。
这个要涂在那儿!
禾子晏的脸上又泛起一层尴尬。
桃花睡的沉,根本不知道他们家军爷此时正跪在火炕上,掀开被子,盯着某人的下半身,一手拿着小瓶子,一手沾了点『药』膏,打算给她涂『药』膏。
翻来覆去比比手指,禾子晏感觉怎么弄都会弄疼或者弄醒媳『妇』,这可怎么办?
一时间,竟然急的鼻尖都是薄汗。
忽然,桃花动了动,或许是下身稍微有些许不适,稍微的抬起来一些。
看见这样的动作,禾子晏顿时只觉鼻子里痒痒的,火速移开视线,举着手指颤巍巍的开始给自家的小娇妻上『药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