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『妇』嘴快,脑袋活也不是好事啊,什么事都往外秃噜(说秃噜嘴是东北话,就是什么话都往外说的意思)。
桃花见军爷按着自己的胳膊,忙闭紧嘴巴不再说话了。
话说,她刚刚没什么什么吧?
禾子晏抬起手拍拍小媳『妇』的脑袋,随后看向黎修墨。
“你不是要看成衣吗?让桃花拿给你,看完了……赶紧滚蛋。”
“嘿!怎么跟叔叔说话呢!”
黎修墨倒也不气,反正以前他也是这么跟禾子晏皮,俩人都习惯了。
“桃花,去把衣服给他拿来看看,看完了,拿到钱,把人撵走,太吵。”
听到禾子晏不遗余力的损黎修墨,桃花真想大笑,可好歹人家也是一个上校,总得留点面子吧。
于是就那么似笑非笑,皮笑肉不笑的进了屋。
见人走了,黎修墨的神『色』也由刚刚的嬉皮笑脸,变得阴沉,深不可测。
“想怎么收拾佰学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