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佰馨宁觉得头重脚轻,身子一歪栽倒在地。
周成赶忙通知了禾子晏,禾子晏瞅都没瞅一眼,叫来蔡万军,让他去医务室取一片退烧『药』,吃下去,继续跟着他们。
后来又叫来两个小战士陪同蔡万军回去拿点食物和水。
总之这一次,就算没办法让佰馨宁知难而退,但也要让那父女俩知道,他不是那么好左右的。
佰馨宁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躺在草地上的,后背被枯草扎的生疼,而她就那么躺着,都没人给她盖一件衣服。
太过分了!再怎么说她也是病人啊!那些人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!
于是,气轰轰的跑去找人理论。
战士们都在挖土的挖土,砍树的砍树,总之全部忙碌着,就连禾子晏也拿着铁锹半弯着腰,指挥蔡万军挖一处半深的陷阱。
佰馨宁走过去,怒喊了一句,“禾子晏,我有话多你说。”
这一声还是很突兀的,至少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佰馨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