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处置室里只剩下孙大圣,佘竟陵还有后进来的李国祥。
见没有外人,佘竟陵才黑着脸,从一旁的『药』柜里,取出一只针剂,然后给禾子晏打了一支。
“这是消炎『药』吗?你刚刚不是给老大上过了,就是要打不也应该打退烧『药』吗?”
对于一些基本常识,孙大圣还是懂些的,毕竟老受伤。
到是佘竟陵瞪了他一眼,“什么消炎『药』,退烧『药』,这是抵抗你们老大体内春『药』的解『药』,我就这一只啊,贵死的国外货,哼……刚刚从长林市卖命回来,就破财!”
佘竟陵气的要命,要知道得到这支『药』剂很不容易,不仅价格贵,最主要的是这是外国货,可遇不可求的,现在呢?还没在兜里热乎热乎,就没了。
几人听到佘竟陵的话,相当愕然。
“你刚刚说啥?”
“我说合欢散,春『药』,你们不懂啊?”
佘竟陵白了几人一眼,又看看禾子晏,“最近别动情啊,你身上的这种『药』剂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也很霸道,多亏得那只熊给了你一掌,否则你现在指不定已经跟那位佰少尉滚床单呢。”
冷嘲热讽后,佘竟陵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