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子晏冷着脸点点头,“那你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脚还没迈出去,就看见桃花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。
禾子晏眸光一顿,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桃花忍着笑垂下眼睛,“那你帮我上『药』酒吧,有点疼,我都不敢上手。”
看着对方额头上一大块被撕掉的头皮,禾子晏的心还是动了,毕竟还是自己的妻子,结婚也快到一年,他并没有为她做过什么。
上个『药』酒而已。
从桃花手里接过『药』酒的瓶子,禾子晏抬手撩了一下桃花的头发,『露』出额头上的伤口。
然后拿起一块白布在『药』酒瓶里,沾了几下,涂到了桃花的头上。
‘嘶……’
桃花痛的龇牙咧嘴,码单!这个仇一定要报,疼死她了。
刚刚还不觉得,现在竟然疼的四肢无力。
忽然,桃花瘫软在禾子晏的怀里,昏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