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念边说边挣扎,想要从严爵的怀里退出来。
严爵没有放手,还揽得更紧一些,声音低沉磁实,“附近没人。”
“谁说没人了?那不是人吗?”楚念念指了指远处,正在田边劳作、只能看到一个点的身影,“快点放开,再不放就要被人拿手机拍照留做证据了!”
“距离那么远,就算拍也不拍不到什么,而且那人这会儿正埋头做事,没有在拍我们。”相较楚念念的紧张,严爵显得淡定多了。
“要是真被拍到上部丨队胡说八道呢?”
“那就把照片扣下来,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。”严爵轻轻地握了下楚念念的腰。
楚念念听他想为了自己“假丨公济丨私”,心里甜滋滋的,脸却严肃地板着,“严爵,你一个军丨人,怎么能做这种事?你这样做,对得起你身上的军丨装么?小心被领丨导知道了,罚你关小黑屋,降你的职!”
“领丨导不管这种小事。”严爵轻笑着低头,薄唇在她额际轻轻地贴了下,才开口,继续往下说,“老头子看到照片,说不定比任何人都高兴。”
楚念念闻言才想起来,严爵的顶头上司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父亲严启生。
想到这里,楚念念的胆子大了一些,蹭着往严爵的怀里靠了靠,“反正叔叔不会处罚你,那我再得寸进尺一点,应该也没问题吧?”
严爵垂眸,看了眼紧紧黏在怀里,跟狗皮膏药没什么两样的楚念念一眼,嘴角愈发地往上扬。
尽管楚念念嘴上说得寸进尺,心里还是很担心的,怕过往的车辆认出自己,或者因为严爵身上的迷丨彩服拍照,把事情闹大,没敢在严爵怀里赖太久,就老老实实地退开了。
为了避免麻烦,楚念念还用围巾将自己包起来,只露出戴着墨镜的眼睛。
跟严爵之间,也尽量地保持了一定的距离。
只是在外套的遮掩下,和他牵手。
两人在路边站了大概五六分钟,车流丨量慢慢地减少,严爵牵着楚念念的手过斑马线。
回了部丨队,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了,见面的机会估计也会变小,楚念念有点不舍,所以走得很慢。
严爵大概也感觉到了楚念念的心思,脚步渐渐地放缓下来。
十几秒就能走完的斑马线,两人足足花了近一分钟,才到对面。
虽然附近人烟比较稀少,但公交车站却一点也不含糊,建得特别地好。
应该是考虑到附近偏僻,平时车比较少,怕乘客冬天或下雨的时候不方便,这里的公交车站甚至比市区的,不但多设了座位,还多了防护,半密封式的。
两人抵达公交车站的时候,离下一班的车子还有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。
严爵不可能把楚念念一个人留在这里等,自己先行离开,坐着陪楚念念等。
刚才在对面,没有任何东西遮掩,怕被有心人看到或拍到,楚念念不敢太乱来。
这会儿进了车站,两人往角落一座,完全被站牌给挡了。
楚念念的胆子,一下子就大了起来。
她往严爵的身边挪了挪,挨到他的胳膊上后,才抱怨地开口,“严爵,这椅子有点硬,我坐着屁丨股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