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爵淡淡地扯了下唇,从思绪中回过神来,低头亲了亲怀里的女人,“不是说你父母不喜欢军丨人,要慢慢来?”
楚念念听着他低沉磁实的嗓音,双丨腿有点止不住地发颤。
她暗暗地吐纳了一番稳住,“那也不能一直拖着,拖久被他们看出来,还不如主动一点。”
楚念念说到这里顿住,抬头看了严爵一眼,指尖在他深刻的轮廓上轻抚,“你今年三十三岁了吧,年纪有点大了,再拖下去,就真要变成阿姨说的老铁棍了……”
“老铁棍?”严爵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,揽着她的双臂倏地收紧,凑到楚念念的耳边,温热的呼吸,喷洒在她的耳边,“我老不老,你不知道么?”
“……”楚念念明白过来严爵话里的意思,倏地红了脸,“我说的是个年纪!你比我大了六岁!我出生的时候,你都上学了!”
楚念念抬手比了个六。
只是刚举起手,就被严爵给握住了。
严爵捉着她的手,环到自己的腰上,声音愈发地低沉,“别说六岁,就是大六十岁,我也能把你弄得哇哇叫。”
“……”没想到严爵会突然说这么骚丨气的话,楚念念原本就绯红的脸更烫了。
她象征性地推搡了严爵一下,没好气,“我才不要跟大六十岁的老头在一起。”
严爵低低地嗯了一声,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他的力道有点大,楚念念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,却没有推开,双手反而主动扶住了他宽厚的背,“听说,男女之间相差六岁,会不合……”
“那种迷丨信的东西你也信?”严爵轻笑。
“既然有这种说法,肯定是有原因的嘛。”楚念念道,忍不住想,如果她真的跟严爵在一起了,会不会真的像那个说法一样,不合呢。
“我们不会有那要的问题。”严爵侧头,亲她的唇,一个字一个字地喂进她的口中,“我们很契合,不管是身体,还是其他……”
“……”这个人,怎么还三句话两句不离那件事了?楚念念羞赧地烫愈发烫红了脸,“那要是真不合呢?怎么办?”
“多做丨几次,就合了。”严爵一本正经道。
楚念念觉得,跟他讨论这个,就是自找苦吃,送上门让人调丨戏的,脸颊愈发地红,“你跟谁学的,变得这么不正经?满口胡言乱语……”
严爵垂眸,定定地凝着她,目光深情,“不喜欢?”
楚念念笑了笑,没有立即回答。
盯着严爵看了几秒,踮起脚,亲了亲严爵的下颚,将自己埋丨进他滚丨烫的脖颈里,声音低低的,“不……我才没有不喜欢……严丨教丨官丨骚丨气的样子,很勾丨人,让人忍不住想调丨戏……”
严爵听着耳边传来的细微声音,脑中想起的是多年前,小丫头为了勾丨引自己,偷偷溜进自己的卧室,趴丨在床丨上,撑着下巴,晃着纤长的腿冲从卫浴间出来的自己吹口哨的画面。
小丫头当时只穿了一件衬衫,领口的扣子没扣好,松松垮垮的,意图很明显。
他当时虽然二话没说,直接床丨单一裹,把人卷起来,丢到了客房。
回到卧室后,却因为不小心看到的一幕,翻来覆去一整晚,一颗心躁丨动得不行,无法入睡。
后来勉强睡着了,却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梦……
小丫头当时冲自己吹口哨时,也说了和现在一样的话,说想调丨戏他。
不过多年前的的小丫头,比现在要大胆多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,一点也不避讳,不像现在,连正眼都不敢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