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流是真的被吓了一跳,这算哪门子事,老鼠变母猪了?!
“嗷!!”在他愣神之际,母猪已经挺着已经开膛的大肚子,飞扑向他!
危机时刻已经不容多想,他心中默念“弱水箭”,一道蓝色的魔法阵在他手掌前出现,水蓝色的箭矢疾射而出,速度非常的快,远超一般的铁头箭矢。“弱水箭”经过他的改版增幅,已经相当于一阶魔法的威力。
只见水蓝色的箭矢击中了母猪,看似柔弱的水质箭头,竟然贯穿了猪脑,带着些许淤血与脑浆,射向了猪头后面漆黑的半空中炸裂!
母猪应声倒地,没有了反应。
方流这才有时间观察倒地的母猪,只见母猪身体冒出一缕缕黑烟,他也感受到了一股黑暗魔力的气息,不用多想,一定是老鼠人的魔力。
不敢大意,方流催动神魂,当做警戒使用,虽然只动用了一点的神魂,不过他的身体还是有些受不了,连塑造的身体,也开始慢慢的溶解。
“看来身体腐朽的还是很严重啊,哪怕是以前初级魔法师的时候,也不至于这么惨,不过能重新从黄土里出来已经是万幸,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?”方流嘴角挂起一丝苦笑,当初的自己,究竟是抱着何种心态,与深红巨兽决战的呢?若是逃跑的话,只需要牺牲海龟们和克子他们的性命,现在恐怕已经站在世界的顶点。
他怀着忐忑的心情,来到了铁门面前,锈迹斑斑的铁门似乎被施展了某种封印,他无法打开。
方流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铁门,他湛蓝色的魔力入侵的时候,有一道奇特的金光,抵挡住了魔力入侵。
“铁门上有一股我未知的力量,奇怪,怎么可能!”
不由得他不惊讶,他面前看上去破破烂烂的铁门内,有一股比魔力更加坚固的能量,以方流现在的魔力,连探寻都无法做到!
原本随手可推开的铁门变得沉重无比,老鼠人有没有再出现,试过窗户等地方也打不开,每当用魔力破除的时候,都会有一股更强大的能量阻止他的魔力。
方流不明白老鼠人到底在搞什么鬼,有如此强大的能量,按理说杀他轻而易举才对,难不成对方是秉着杀鸡焉用宰牛刀的态度,来对付他?
不,方流猜测,这种能量应该有着某种限制,或者根本不能够用来对付人类。
想着这个问题,他继续朝屠宰场内走着,跨过几间房屋,自己似乎来到了一间特别的屋内。
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停尸间,此时方流感觉,自己就像是进入了停尸间一般,不过有所不同的是,在这里停放的并非人类尸体,而是一具具流血早已干涸的猪羊尸体,唯一不同的是,它们都被倒钩挂果实一样挂着。
走在一具具猪羊的尸体之间,静谧的仿佛走在果实累累的果园中一样,只是给人的感觉,恐怕只有惊悚,以及入鼻的并非芬芳的果香,而是猪羊特有的臭味。
“你应该庆幸,我给你死亡前最后的喘息。哦我已经有多久……没这么仁慈过?一百年前?还是三百年前?或许……没有过?”无病之神的声音再次出现,依旧的沙哑,不同的是声音从方流身边一头被倒钩吊住喉咙的死羊口中发出。
寂静的满是尸体的房间内忽然一头死羊和你说话,正常人即便不吓晕也应该大有反应,可方流像是没事人一样,实际上就在他靠近绵羊的时候,神魂便已经提醒他有魔法的波动。
方流淡定的走在猪羊尸体之间,眼睛充满着一种对生命的淡漠,嗤笑道:“是仁慈,还是你没有那个能力?”
“你在质疑我?”他走过的地方,一颗颗被挂着的滴血羊头纷纷转向他,许许多多的声音重叠起来,似乎很愤怒,愤怒自己的仁慈,被人给蔑视!
“质疑倒说不上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丫的早在城里的时候,就被我给揍成重伤了吧!”方流眉头一挑,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,“死耗子,在暗处装什么大尾巴狼,我的实力如何还是有点数,不,或者说你个畜牲有多少实力,我也算是摸清了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,随即整个屠宰屋的尸体,传来了哄堂大笑,笑的就像是一处恶魔的聚会,而方流就是那盘……唯一的食物。
“一个连信徒都没有的新神,你真以为能够伤到我?”无病之神夹杂着冷意,它的声音就像真的是站在天空的神,蔑视一般的在方流看不到的地方,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