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我取的名字,”蓝景灏竟然还有些洋洋自得,“怎么了?你对我取的名字有什么意见吗?”
螭吻酝酿了半天,最终没有憋住,再次闷闷的说道:“景灏,告诉我,你不是认真的!”
“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蓝景灏不雅的翻了个白眼,那认真的语气差点让螭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
螭吻平复了一下心绪,说道:“景灏,我觉得你要是这么起名字的话,夜琳琅那个小丫头不扭头就走,我都服你。”
“.…..”蓝景灏沉默了一下,还是不死心的问道:“螭吻,难道我的取名天赋真的有那么糟糕么?”
“.…..”螭吻也沉默了一下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说道:“景灏,这个,我不予评价。”
“.…..”蓝景灏心塞了,他不服气的说道:“螭吻,你一定要这么伤害我么?”
螭吻说道:“你看看人家冷青琰,虽然我不喜欢他,但是,人家直接给了夜琳琅那个小丫头一座琳琅殿,既表明了这座宫殿的主人,又不落俗套,毕竟夜琳琅这个小丫头的名字,还是很好听的。再看看你取的名字,我不予评价,才是真的不想伤害你。”
“……”蓝景灏就郁闷了,想了半天后,最终还是放弃了,求助螭吻说:“螭吻,我想,这么艰巨的任务,我还是交给你吧。”
“.…..”螭吻看着蓝景灏这一副厚脸皮的样子,内心仰天长啸,我也是不会起名字的神兽好吗?
但是,这种话螭吻会告诉蓝景灏说吗?答案当然是否定的!
所以,螭吻故作高深的说道:“这个嘛……我还要仔细思考一下。”
虽然螭吻没有把这话说出来,但是,蓝景灏丝毫不给面子的说:“螭吻啊,你说你这么搪塞我,会不会是因为你也不会取名字啊?或者说,是不是你的取名天赋还不如我啊?”
“.…..”被蓝景灏拆穿的螭吻明显很不爽,他没好气的对蓝景灏说:“景灏,本神兽要去睡觉了,殿名的事,你自己看着办!”
听到螭吻自称“本神兽”,蓝景灏就知道,螭吻是有些生气了,因为平时他是根本不会自称“本神兽”的,但是,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,刚刚蓝景灏说的话戳中了螭吻的心思。
尽管如此,蓝景灏还是拦了拦螭吻,说道:“螭吻,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还需要你为我出谋划策呢!”
“哼!”螭吻傲娇的别过头,不理会蓝景灏。
蓝景灏捏着下巴,自顾自的说道:“用玲珑做名字,螭吻,你看如何?”
“玲珑剔透吗?”螭吻还是对蓝景灏戳穿他耿耿于怀,连语气都是阴阳怪气的,“倒是很是符合紫水晶的特征。”
“.…..”蓝景灏对螭吻的记仇程度也是无奈了,他指着手中的古籍中《太清舞》的一页,念到:“天门阙锁烟萝。琼室瑶台瑞气多。欲识仙凡光景异,欢谣须听太平歌。
花心念:伏以兽炉缥缈喷祥烟,玳席荧煌开邃幄。谛视人间之景物,何殊洞府之风光。恭惟衮绣主人,簪缨贵客。或碧瞳漆发,或绿鬓童颜。雄辩风生,英姿玉立。曾向蕊宫贝阙,为逍遥游:俱膺丹篆玉书,作神仙伴。故今此会,式契前踪。但儿等偶到尘寰,欣逢雅宴;欲陈末艺,上助清欢。未敢自专,伏候处分。竹竿问,念:既有清歌妙舞,何不献呈。
花心答,念:旧乐何在。
竹竿子问,念:一部俨然。
花心答,念:再韵前来。
念了,后行吹太清,众舞讫,众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