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台再次伸出手继续不依不饶的问道:“看来,是我命硬,过了这么久还抱得美人归,多好的运气,那么,你能说说这块石头的来历吗?”
季得月皱起了眉头,把被子一拉盖住大腿道:“都说了祖传的,你想知道等去了底下问我祖先吧!”
娄台好奇的把玩了一下,又对着光仔细的看了看道:“那这个字呢,你知不知道什么意思?”
季得月眨眨眼装作无辜的反问道:“什么字,我怎么没看见过,听不懂你说什么!”
娄台不紧不慢的脱了鞋,坐上床,季得月本能的躲避,离他远远的,可他偏不,一把扯过季得月搂在怀中,把鸡血石放在二人眼前,慢条斯理地道:
“老婆大人眼神不好,那就让我来指给你看。”
娄台骨节分明的大手捻着那块血红通透的鸡血石,甚是好看,他指着那个“禁”字道:“来,看这,看到了吗,有个字!”
季得月头扭在一旁,倔强的不配合,娄台斜倪着她,没有生气,反而像逗老鼠一般,捏着季得月的下巴强迫她看:
“看出了什么?”
季得月两眼一瞪道:“看出了你是牛盲禽兽。”
娄台也不恼,手指仔细的摩挲着她下巴上的皮肤,触感很好,皮肤细腻,娄台的眼神晦暗不明的道:“那自然有办法让你看到!”
说完,头压下来,夺住了季得月的唇,季得月瞪大眼睛呆愣住,半响才使劲要推开娄台,娄台直接将她的两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,力气出奇的大。
直到季得月动弹不得,他才放开她点了点她的朱唇道:“有没有看到?”
季得月心里着实委屈,这种时候,他还有心思这样对她,他们难道不是吵架吵的正如火如荼,马上要分道扬镳吗?
怎么被他这么无理取闹一通,心里那层坚强的膜又薄如蝉翼般了。
季得月捂着嘴巴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娄台,只能接过鸡血石假装认真的对着光看,还是那个“禁”字,这个字好像红的更厉害了!
娄台明明看到了,就是一个字而已,他干嘛老是揪着不放,季得月点点头道:“谁知道是哪个祖先手上传下来的,刻了他的名字也不足为奇,你老揪着不放想干嘛?”
娄台盘腿坐下,饶有兴趣的道:“你不知道是吗,那刚好我知道,我说给你听!”
季得月一愣,不可思议的看着娄台,只见他双手摩挲着鸡血石道:
“这块鸡血石,是从我祖爷爷的祖爷爷手上传下来的,他的画像至今还供奉在我娄氏宗祠。”
季得月难以置信的一口否决,激动地道:“娄台,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季得月看着娄台那认真的神色,很慌乱,他千万别告诉她,当年她救的那个男人,是他!
娄台不理会季得月的阻止,继续道:“据说当年他在地方是个大官,有不少贡品经过他手,其中就有这块石头,从西域进贡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