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或许正因他平凡之下潜藏的高深莫测,才让她选来选去,选择了将清初托付于地灭。
她相信,他有能力护着她的初儿。
不过,她还是很好奇地灭一直韬光养晦,静待的究竟是什么时机呢?
实在叫人捉摸不透。
半带着试探,二人又絮絮闲聊了一会,直到门外传逸王来接王妃回府时,画心才起身告辞。
暖阁的门敞开,西天的余晖洒进来,铺成了一地金红。画心远去的身影融在夕光下,模糊而寡淡。
明明那般明媚艳绝光华璀璨耀眼到让人不敢逼视的女子,在薄光中黯淡了,飘飘摇摇,似乎随时要隐去。
地灭的手微微一抖,温茶泼湿衣袖。
他静静望着被水沾湿了的袖口,上头云纹渐深的颜色好似这风雨欲来的无双阁。
事已至此,已经容不得他再心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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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若现在想反悔,还来得及。”书逸握着画心微凉的指尖,柔软如缎,浅声低问,满怀期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