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指算了算,缓缓踱步下来,脸色青白地蹲到画心身前,伸手扣住她近乎脉息全无的手腕,纯净的神息漫过指尖,缓缓渡入她体内。
半晌后,他收了手,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微澜,“事已至此,唯有破九幽封印,得清戈神灵,方可保她平安梦醒。”
“多谢指点。”回的客套又生分。
和光同尘抱着画心站起身,垂眸看了君隐一眼,眸光深邃而坚定,随即转身一路踏着业火红莲而去。
走过之处,血流成河,莲火丛生。
血是画心的,火是和光同尘的。
火与血交融在一起,难舍难分。
君隐望着他的背影轻轻一叹,“结局天注定,谁也无法更改。”
正如,她命不该绝。
也正如,他在劫难逃。
闻言,和光同尘脚步微僵,却毫不停留地跨出了无心居。君隐放行,一路无人敢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