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施礼完毕,鲁肃陪着诸葛亮坐在客位。
张昭也是有大才的人,但与孔明一比差得太多太多,张昭也知道诸葛亮是来游说江东的,大家各为其主,也不好聊些题外话,但心中不免有些妒忌。
张昭先以言论挑衅道。
“久闻先生久居隆中,且老师乃是水镜先生司马徽,司马徽乃天下名师,卧龙、凤雏之名名扬天下,我们江东谋士之众,却不及其一。”
诸葛亮行礼道。“不过是老师妄言了。”
张昭又道。
“我最近听说刘皇叔三顾隆中,才请得先生出山,但如今荆州以归刘备,所谓如何。”
张昭现在算是荆州谋士圈排位第一的了,诸葛亮寻思了片刻,心道,若是此刻不拿下她,后面更加无法应对另外一个人。
诸葛亮实情道。
“以刘关张之力,取荆州易如反掌,但我主刘备仁义,不忍夺同宗之基业,所以才受难如此。”
张昭本意没想如此顺利诸葛亮便会上套,可诸葛亮居然如此对答,那可正合了张昭意愿。
张昭拂袖轻笑道。
“若是如此,那先生才学也不过如此吧?”
“先生若是有管仲、乐毅的才华,何以让刘皇叔落得如此田地。”
“管仲乃是齐国相,却以一国之力,强横诸侯;乐毅扶持最弱的燕国,却下齐70余城,此二人都是济世之才。”
“先生在草庐之中,笑傲风月,抱膝危坐。如今从事刘皇叔,当为天下除恶,剿灭乱贼。”
顿了顿,张昭又道。
“我很好奇,刘皇叔在未得先生之前,已经纵横寰宇,割据城池,但如今得了先生,人皆仰望。三岁幼童都知道,皇叔如今龙生双翼,本应一飞冲天。那些朝廷旧臣,山林的隐士,无不拭目而待。”
“可是奈何先生自从归顺皇叔,曹兵一出便丢盔弃甲,望风而窜,徒呼奈何。”
“先生贵为荆州名仕,上不能报效刘表恩惠,安抚民心,下不能辅佐刘皇叔据疆裂土。如今弃了新野,走樊城,到夏口。”
“皇叔得了先生,反而不如当初,管仲、乐毅当真如此?”
“张昭是愚人,勿忘见怪?”张昭说完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