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不由得皱起眉头,他很想跟江永胜解释一下,孔森的事儿只能算是个例。国内那么多警察,那么多刑警,生活跟工作有冲突是必然的,可是也没见一个个的全都耍光棍不是?说到底,孔森的婚姻之所以破裂,一方面是他工作起来根本不顾其他任何事情,另一方面说白了就是没遇到对的人吧?
可是唐天也知道,这话现在说给江永胜听那是一点用都没有,就他这醉醺醺完全陷入自我世界的模样,不管说啥一觉醒来也都成了耳旁风,还不如把这事儿暗暗记下,等他酒醒了再提点一下得了!
江永胜并没有去关注唐天的面部表情,他这会儿已经完全进入了酒后亢奋期,说白了就是喝点猫尿屁话多。
“你看这次,本来说好的度假,可结果呢?案子一来别说度假了,全局上下联轴转!就这段时间咱们的作息时间,那个姑娘受得了?一天天的老公不着家,那个姑娘不瞎琢磨?所以啊,我可不愿意到了孔森这个岁数,独自一个人的闲暇时间还得为曾经的婚姻伤感!我这辈子啊,高精狙就是我老婆!”
听着江永胜在这儿嘴碎,唐天还只是觉得三两个老友坐在一起吃吃饭和喝酒挺好。可曲流弱却很有感触,因为江永胜说的这些,可不就是这段时间以来,自己的切身感受么?
思绪至此,一贯不怎么喝酒的曲流弱也是端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咕咚咕咚一口吞下后心情很是复杂。
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开始加入特调局的情形,那个时候她对特调局的定义和江永胜相差不大,只是把特调局当成了特殊一点的警队罢了。还想着距离唐天更近一点,正所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!
后来,和唐天确定关系之初,曲流弱还在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庆幸,她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距离唐天更近了一些,或许根本无法打开唐天的心扉。
可最近这段时间,她和唐天分明就在同一个警队里,可偏偏两个人一天下来根本见不着面。就算见面了,唐天身上却还带着别的女人的香味,这种脑袋里被纷杂思绪充满的感觉是真的很累啊!
就这样想着想着,曲流弱喝多了。
坐在对面的江永胜拉着唐天说着说着,俩人也喝多了。
一箱啤酒喝完,五十串烤串下肚,唐天和曲流弱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,俩人歪歪扭扭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和肚子,就那么趴在桌子上傻笑着,江永胜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多大的麻烦。
无奈之下,江永胜拖着最后一丝清明给项宇打了个电话,还没来得及告诉老板等下会有人来结账就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。
闻讯赶来的项宇,见到瘫在桌子上的三个人顿时傻眼了,等他费劲巴拉的将三人弄上车,刚准备上车才发现站在一边苦笑着的夜市摊老板。
“他们不会没付钱吧?”项宇有一种转身走人的冲动,最终却只能在老板的赔笑中付了这顿饭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