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唐天和曲流弱坐定后,楚诚轩交代接待没有自己的通知,
任何人不要打扰,看这招待离开房间并且带上房门后,这才对着唐天开口说道:“你们来之前,我特意打听了一下韦忠全的情况!结果让我大吃一惊!”
“哦?说说看!”唐天来了兴致,掏出烟盒自顾自的点了一根,刚想给楚诚轩丢一根过去,却是看到人家面前摆着的软中华,当即苦笑收起了烟盒。
楚诚轩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,完全沉浸在了对韦忠全的介绍之中,“我打听到的有两个版本,第一个版本称,韦忠全年轻的时候在一艘渔船上当船员,因为和船老大发生冲突被辞退。变卖家产搞了一艘小渔船,从此咸鱼翻身生意越做越大,最后成立了那家海鲜加工厂,并且持续经营了十余年,行内人士推断那老头儿现在手里最少捏着一千多万的存款!”
“这个版本有水分,有很大水分!”唐天当即摇头否决,一个草根的崛起往往意味着常人无法想想的黑幕,这不是悲观主义和阴谋论,而是现实本就如此。
“没错,我也是这么认为的!”楚诚轩露出笑意,颇有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触,被唐天吞云吐雾勾起了烟瘾,他摸索着点了一根才继续说道,“第二个版本就很有意思了,韦忠全一开始的确在一艘渔船上当船员,那是因为他在打那个船老大闺女的主意!和船老大发生冲突,是因为在一次靠岸的时候,他趁着船老大出门谈生意,给人闺女下了药,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,船老大忘了带一份合同折身返回,刚好碰了个正着!”
“这个版本的确有点意思,当时那个船老大没报警吗?”曲流弱面露鄙夷,对于侵犯女性的禽兽,她向来都是深恶痛绝的。
“报警?我的大小姐啊!你怕不是搞错了年代哦!”楚诚轩双手扶额,深吸了一口冷静自我,“韦忠全今年已经四十九岁了,他年轻那会儿可是八十年代!那个时候女儿差点被性侵,这种事情船老大这个当爹的遮掩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去报警?!按照我打听到的说法,韦忠全被人走揍了一顿,腿都被打断了!在家里躺了足足有半年!”
“活该!没打死都算是轻的!”曲流弱依然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韦忠全拖出去枪毙十分钟。
“得得得!别扯这些没用的,你们俩消停会儿!先说正事!”唐天迫不及待地纠正道。
楚诚轩也是苦笑,旋即正色继续道:“养好伤后,韦忠全变卖家产买了一艘渔船,但是他没有正儿八经的出海捕鱼,而是纠集了一批地痞流氓,抢夺其他渔船的劳动成果,甚至胆大妄为的开着那艘破破烂烂的小渔船去远海作业!而这也是他能快速积累资金的原因!”
“再后来,他的势力越来越大,手底下的亡命徒也不少,引起了当地警方的注意,在一次严打中手底下的小弟被抓进去了大半,他这才创立了那家海鲜加工厂来漂白!不知道他是走了狗屎运,还是背后有人点拨,反正洗白计划非常成功,一跃成为当地的纳税大户,并且在海鲜行业混的风生水起!”
说完这些,楚诚轩有些索然,他自己都觉得靠海吃饭的这一行水太深,要不是楚家祖祖辈辈都在经营海鲜买卖,恐怕自己现在的处境和那些到处找货源的海鲜经销商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