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情况下,可想而知厉溟墨会对席唯一做出多绝情、绝心的事情出来。
用脚指头想想都能知道,那个时候的席唯一被厉溟墨伤害的有多惨绝人寰、多痛彻心扉、多痛不欲生。
这样大好的机会、你居然没有选择趁虚而入、你是傻呢、傻呢、傻呢?还是爱席唯一爱的不够呢?”
陆修御短暂的沉默后说: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我只是不敢!”
那个时候,他并没有挑明对席唯一的心意。
而席唯一一直把他当作和席天、席麟那样的哥哥看待。
他要是突然挑明了感情、她还会无所顾忌的依赖他、靠近他,也允许他的靠近吗?
不会,绝对不会!
“呵……胆小鬼。”裴书语总是时不时的就补一刀:“所以,这就是你从母胎单身到至今的原因啊。”
陆修御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