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儿?你又受伤了?”霁寒煜蹙眉,距离厉溟墨上一次被行刺并没有多久,如此密集的行刺行动,看来对方是非让他死不可了。
厉溟墨说,“手臂中了一枪。”
“是m国的人干的?还是自己人?”
厉溟墨说,“我觉得都不是,我的直觉告诉我,就是上次在宜清县指使别人拿刀捅我的人。
我这次来m国出任务,我是乔装打扮易了容,换了身份的,m国这边的人不可能知道,这是高度保密的。”
否则,他这样一个他国的上校,可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能站上别国的国土的。
“至于自己人,老子就告诉了你,连席唯一都没有告诉。
你说,是不是你他妈的嫉妒我成就要超过你了,暗中给我使绊子。”
霁寒煜:“……神经。”
厉溟墨:“……”
这人可真没劲儿,开个玩笑活跃气氛都不懂。